案主年幼時期被級任老師惡意對待,至今對此事件難以釋懷,因此來做排列。
排列中,我們看到,案主的代表面對老師的代表極度憤怒,發出困獸般的嘶吼。
老師的代表則呈現出被吊死的狀態,這通常意味著,這段師生之間的糾葛,問題在前世。
案主年幼時期被級任老師惡意對待,至今對此事件難以釋懷,因此來做排列。
排列中,我們看到,案主的代表面對老師的代表極度憤怒,發出困獸般的嘶吼。
老師的代表則呈現出被吊死的狀態,這通常意味著,這段師生之間的糾葛,問題在前世。
案主跟女友分手多時。經過諮商師的協助,已經逐漸走出分手的陰影。但內在還是一直感覺到一股隱隱的悲傷。案主想要透過系統排列,了解自己還有什麼沒看見的動力在影響自己。於是預約了這一場線上排列。
我使用人偶當代表,透過視訊軟體,和案主一起進行這場排列。
我在桌上擺放兩個小人偶,作為「案主本人」,以及「悲傷情緒」的代表。
一開始,案主的代表與悲傷的代表,兩人面對面,相隔一段距離站立。
案主的代表感覺到悲傷,悲傷的代表則表現出「一個孩子想要被安撫照顧的情緒」。
案主的代表看著悲傷的代表,感到無奈。案主的代表說:「我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了,怎麼照顧你呢?」
這篇文章記錄了我跟案主在通訊軟體上的對話過程。
透過案主詳實記錄自己的身心體驗,我們看到一個人如何在三天內,自己修復與穿越難以歸因的「身心衝擊」的過程。
這個過程很具啟發性,所以我這些訊息整合成一篇稿子,同時也加註我當時的一些想法。
【第一天】
案主發來訊息:
「Hi,Sarjo,我有個狀況想要問你。
「上次寫訊息給你是大年初一(1/29),從上次家排(1/5)至初一期間,確實狀況很好。但初二下午我要回台北前,按慣例去我爸老家跟祖先牌位拜拜。我要上樓時,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等我(我看不見)……我感到害怕(以前沒有過),就自我安慰是自己家沒什麼好怕的,然後拜拜完就回來了。
我請老婦人對著小女兒的代表說:「前世的大火將我們兩人分開了,但是這一世我們又在一起了,這表示我們是不會被分開的,妳可以安心的待在這裡了。」
當老婦人要重述我給的句子,才說出幾個字,立即以手掩口,淚水潰堤,悲從中來。
我靜靜的等待。老婦人克制情緒,把這些話說過一次。排列場上的小女兒代表感到安心,老婦人也恢復平靜。
圖片是案主在家排個案之後,寫給我的回饋的截圖。
我在一對一的家排個案中,主要是做兩件事情:
第一,透過排列,找出案主所說的問題,它的根源、影響,來自於什麼地方——是來自家族、祖先,還是來自前世?
第二,把來自這些影響而壓抑在系統裡的能量鬆開,讓那些能量重新流動起來,恢復活力,案主的情況就會改善。
經過十年的時間
超過一千場一對一排列的歷練
讓我對於系統排列得出一個特別的結論
每一個靈魂的受困都起因於前世無法放下的心結
有的人憤怒沒有出口
有的人想要離苦但用錯方法
有的人以為壓下了淚水就不會再心傷
有的人遭逢可怕的暴力而魂不附體
轉眼間,提供家族排列個案已經十年了。
把行事曆上的一對一個案加總一下,數字超過一千人次。
我第一次開家族排列課時,開課那天,我是跳著去教室的——這不是一種誇飾的說法。
那天我從捷運古亭站走向金門街的教室場地,在半路上,我看見內在的我居然像卡通人物一樣,帶著一個雀躍的心,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著。
從那一刻我知道,我內在有個人是多想要做這件事。
在一對一的家族排列線上個案中,當我需要消除案主身上,因為前世創傷而造成的張力時,偶爾會使用到案主家中的某個物品。
這時候,我會感應到案主的家中有某個物品,對於解開案主身上的能量糾葛是有幫助的。
最常用到的物品是雞蛋,或是某種有核的水果。這兩種有核心的有生之物,對於打開和吸收案主能量體中儲存的糾結,效果卓著。
案主為情所苦,來找我做排列。
人們在結束一段親密關係的過程中,會感到遺憾、傷心、生氣,甚或自責……這些都是人之常情。
這些情緒的強度,通常會伴隨著時間的流轉而減弱,終至消退。
倘若,情傷的強度或是時間的長度超乎個人所能負荷,影響到工作與生活的正常運作,那麼就可以考慮尋求治療師的協助。
這節個案結束一個月後,案主寫了一篇文章跟我分享自己的心路歷程,我讀了覺得很感動,所以也想分享給有緣分的人——這不只是這位案主的故事,這也是很多人的故事。
Sarjo晚安,
一直記掛著8/27的家排心得沒跟你分享。其實排完之後沒幾天,某天中午在散步時,靈感一來就在路旁樹下寫了,然後就……自己存起來了,還是缺乏傳達出去的動力。是昨天的團練,你提到最根本的還是靜心,使我想著還是應該將心得與你分享,因為我的體會也是如此。
案主是我的心靈圖卡(OH卡)課程的資深學員,曾接受幾次的家族排列個案。
剛認識她的時候,她的生命正處於一段黑暗期,對未來感到迷惘,能量低靡、退縮,原生家庭的影響力、伴侶關係的衝突,以及子女教養的問題全扛在身上,活得非常辛苦。
但她對OH卡的運用非常感興趣,所以她把我的OH卡課程都上過一次以上,也持續在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運用和練習。
現在終於有勇氣推出收費的個案,這是一個很大的突破。
這個過程,她走了五年(查閱我的Google行事曆算出來的)。
五年,就當作是唸了一門專科學校吧——而今畢業了!
開始發光發熱了。
(這次真的是最後一節香調個案了,所有的預約都做完了)
療程開始前,我問案主對這節個案有什麼期望。
案主說要處理沒有自信,對未來感到茫然的問題。
我在案主的能量身體工作一段時間之後,地上有一股能量引起我的注意力。
熟悉家族系統排列的人會知道,這代表案主的系統裡有死者需要被看到。
當我跟案主說,妳的能量裡有個男人在他的人生裡是軟弱無力的,在那個遙遠的過去,跟著他的女人是非常辛苦的,即使那個女人很有能力,也只能壓縮自己、委屈度日,所以她非常的憤怒。
案主聽了大吃一驚,說起自己的幾任關係裡,都碰上會生病的另一伴,變成她必須去照顧他。她有時會想,對方是受到她的影響而生病的嗎?
Sarjo早!我還欠你三週前排列同事議題的感想,雖然你可能早已忘了細節,我還是說一下。
家排後至今最明顯的改變是:我在辦公室感受到的沈重壓迫感沒了!
這在家排後第一天上班就轉變了。雖然那位同事和我的互動沒有太大變化,但空間裡的感覺變輕盈了。
那位同事上下班仍不跟我打招呼。上次找你做OH卡諮詢和家排時,我仍因不被理睬而難受,並糾結是否要繼續主動打招呼。
現在我不糾結了。幾次不被理睬後,我已不主動打招呼,但心裡沒有罣礙。
最近剛好有兩個案例都跟修行者的創傷有關,所以我想簡單聊一聊這個部分。
第一個案例的案主,年輕的時候很受靜心的吸引,但是當時的團體帶領者本身可能有權力議題方面的創傷而不自覺,因此很容易做出貶低案主的行為,這對一個剛開始接觸靜心的年輕人而言,很難對自己的情況做出正確的判斷,大都只能照單全收,因此累積了很多的憤怒在身體裡。
後續收到案主稍來訊息,確定自己和家人的連結完全恢復正常了,我覺得非常感動。
前文的連結在此:
https://premsarjo.blogspot.com/2023/02/blog-post_20.html
每一個孩子跟家人的連結都是非常深刻的。
這不只是具有生物學上的理由(人類的幼兒在早期需要很多照顧才能存活),還有人類對於生命能量中所蘊含的「愛」能否流動的自然渴望。
對這位案主來說,這是一段漫長的旅程。
從案主第一次來找我做個案,到寫下這段類似「完結篇」的感言給我,這之間經歷了2年3個月的時間。
有幾次,案主問我:「為什麼我一直在受苦,無法脫離這些糾結和痛苦?」
「客觀的來說,妳覺得現在的妳跟過去的妳相比,是不是更進步了?大多數的時間,是不是跟自己相處時更和諧,跟他人相處時更自在……」我說:「只不過有時又會落入那個難以自拔的深淵?」
案主同意我的觀察,所謂的「一直在受苦」,其實在程度上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。
為了讓讀者容易閱讀,我在原文的文字編排上做了一些更動,但基本上不損及案主要表達的原意。所以截圖內容和文字稿會有些許差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