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rjo早!我還欠你三週前排列同事議題的感想,雖然你可能早已忘了細節,我還是說一下。
家排後至今最明顯的改變是:我在辦公室感受到的沈重壓迫感沒了!
這在家排後第一天上班就轉變了。雖然那位同事和我的互動沒有太大變化,但空間裡的感覺變輕盈了。
那位同事上下班仍不跟我打招呼。上次找你做OH卡諮詢和家排時,我仍因不被理睬而難受,並糾結是否要繼續主動打招呼。
現在我不糾結了。幾次不被理睬後,我已不主動打招呼,但心裡沒有罣礙。
Sarjo早!我還欠你三週前排列同事議題的感想,雖然你可能早已忘了細節,我還是說一下。
家排後至今最明顯的改變是:我在辦公室感受到的沈重壓迫感沒了!
這在家排後第一天上班就轉變了。雖然那位同事和我的互動沒有太大變化,但空間裡的感覺變輕盈了。
那位同事上下班仍不跟我打招呼。上次找你做OH卡諮詢和家排時,我仍因不被理睬而難受,並糾結是否要繼續主動打招呼。
現在我不糾結了。幾次不被理睬後,我已不主動打招呼,但心裡沒有罣礙。
「老師,謝謝你的建議,我剛到公園逛逛走走,很舒服,也拍了很多照片。
也謝謝你的一支香活動。
有時候,的確不知道會到哪遇見了誰;他們說靈魂的體驗都是有安排的。
當你提到悲傷的時候,當下是真的有想哭的感覺。
我知道也許是靈魂太渴望自由,想踏出新的旅程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牽引和安排。謝謝你!
原來一直沒能明白的沈重和壓力,是來自於前世的苦痛……
釋放以後,彷彿有種整個世界和感官都像被清洗了一遍——可以只是單純的看著、感受著日常的事物,而腦袋不再自動定義任何~💚」
(完)
----Sarjo後記--------
這是我發出「一支香:能量調和個案」貼文後的第一個個案。
這個個案形式還在發展中,還有很多可能性。
最近剛好有兩個案例都跟修行者的創傷有關,所以我想簡單聊一聊這個部分。
第一個案例的案主,年輕的時候很受靜心的吸引,但是當時的團體帶領者本身可能有權力議題方面的創傷而不自覺,因此很容易做出貶低案主的行為,這對一個剛開始接觸靜心的年輕人而言,很難對自己的情況做出正確的判斷,大都只能照單全收,因此累積了很多的憤怒在身體裡。
後續收到案主稍來訊息,確定自己和家人的連結完全恢復正常了,我覺得非常感動。
前文的連結在此:
https://premsarjo.blogspot.com/2023/02/blog-post_20.html
每一個孩子跟家人的連結都是非常深刻的。
這不只是具有生物學上的理由(人類的幼兒在早期需要很多照顧才能存活),還有人類對於生命能量中所蘊含的「愛」能否流動的自然渴望。
對這位案主來說,這是一段漫長的旅程。
從案主第一次來找我做個案,到寫下這段類似「完結篇」的感言給我,這之間經歷了2年3個月的時間。
有幾次,案主問我:「為什麼我一直在受苦,無法脫離這些糾結和痛苦?」
「客觀的來說,妳覺得現在的妳跟過去的妳相比,是不是更進步了?大多數的時間,是不是跟自己相處時更和諧,跟他人相處時更自在……」我說:「只不過有時又會落入那個難以自拔的深淵?」
案主同意我的觀察,所謂的「一直在受苦」,其實在程度上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。
為了讓讀者容易閱讀,我在原文的文字編排上做了一些更動,但基本上不損及案主要表達的原意。所以截圖內容和文字稿會有些許差異。
線上OH卡諮詢一開始,為了示範傳送圖片的流程,我隨機抽取一張圖卡,然後拍照傳給案主看。
案主確認可以收到圖片之後,我們開始了線上諮詢流程。
有趣的是,案主自己抽出的第一張牌卡,恰巧就是我剛剛傳給案主的圖片。
心理學家榮格給這樣的巧合一個專有名詞叫做「共時性」或「同步性」。
(照片為當時的現場記錄,左手邊第一張牌卡,都是我和案主抽出的第一張)
這是一場線上個案。案主手邊有一副OH卡,可以自己取牌(如果案主手上沒有牌卡,我會代為抽牌再傳送牌卡畫面給案主)。
案主:「我今天沒有特定主題,只是好奇OH卡個案怎麼進行……」
我:「好的,歡迎來體驗看看!」
我請案主把手上的圖卡拿出來,圖面朝上,挑選一至三張跟自己的生活近況或人生經驗有關的圖卡。
案主把圖卡看過一遍,最後挑選了兩張。
我請案主談一談這兩張圖卡讓她聯想到什麼?
「第一張讓我想到人有許多層次,小我、大我、超我……」案主說。
「第二張呢?」
這場排列是一對一的個案,一對一個案是以人偶道具在桌上進行排列。也因為是一對一的排列個案,才有辦法做到這麼仔細,若是團體排列一般很難做到這個程度。
案主當天是和十一歲的女兒一起來到個案室,目的是想要透過系統排列來了解影響女兒的皮膚問題的能量糾葛。